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他说等会过来给我敬酒,结果我买了单也没见他的人影,我知道现在的人都很现实,也没往心上去(往心上去有个屁用,凭空给自个找不痛快?)

        饭后去歌厅听了会歌。

        现在的演歌厅,大都象我上次与阿琼听的“二人转”似的,台上的男女都说着或隐讳或公开的情色之语,台下的观众照例是一片哄笑之声,丫头也听得哈哈大笑,见她大笑我心里也暗笑:失了处女之身,女人就象变了一个人,要是当初与她刚相识时就看这等东西,还不把她羞坏?

        晚上在丫头那儿自是免不了要行房事,没想到丫头正来例假,可我却抑制不住身体上的勃勃兴致,便□□□□□□(此处删去一百八十五字)

        待丫头清洗干净躺下来时,她抽抽答答地哭了一阵,问她为啥要哭,她说我一点都不尊重她,只知道折磨她,我只好谎说是爱她过深因而想与她经历一切,哄来哄去便把她哄得笑了起来,我心里却说:难怪男人们都在乎处女呢,要是陈红哪有这么容易哄?

        当下便比较陈红与丫头两人的长短:丫头是以处女之身伺我,感觉自是不一般,尽管没什么技巧,我在她身上运动时她只知道闭着眼睛享受,可她的身子确实让人回味不已;陈红不是处女,可与她在一起很轻松,而且善解人意。

        比来比去的觉得各有千秋,食之都有味弃之皆可惜,真舍了哪一个都不会令我称心,暗想要是陈红做老婆丫头做妾,那日子才叫美呢。

        与丫头说起买断离职之事,丫头听说我要去上海,并未劝阻,反而显得很高兴,还说要跟我一起去上海生活。

        她的话倒让我暗暗心惊:莫非她真想跟着我厮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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