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竞争者中筛选一位首席律师,怎么说都是一项艰难复杂的工作,但心海律所只是让我们抽完血就走了。
“要竞选上还要特殊体质啊?”黄闯离开律所的时候还笑呵呵地跟我说道,我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哪个公司聘任别人还要抽一管人家的血的啊?
然而回到律所这几天,我也从来没把二面当回事,毕竟像我这么平凡的人,又怎么比得过那些律政界的大拿呢?
一个无名的小卒,能够顺利通过一面已经足够幸运了,我又怎么可能祈祷自己再幸运一把,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一跃坐上心海律所的头把交椅呢?
这一天天的忙各种案件,应对各种千奇百怪的当事人,已经把我生活的热情给磨平了。
甚至晚上连偷看阮雅铃的照片奖励自己的兴致也没有了。
虽然周末这几天她去了趟海边,照片中的她戴着草帽和墨镜,身着一套洁白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实在是美若天仙。
但有个离婚案件的女方当事人天天打电话问我怎么分财产,都把我搞得精神衰弱了。
果然这种奇葩的离婚案件见得多了,是真的会恐婚的。
谁也没想到,星期三那天我一到律所,就引来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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