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祖宗也有这种理论学说,只是现在被我们完全摈弃了。你还记得商鞅的学说嘛?”
“不记得……”我木讷地摇摇头,好像在听老傅讲经一样。
“你小子,学艺不精!”他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责骂我。既然我学艺不精,为什么他还要招我来当首席律师呢?真是想不明白。
“商鞅推崇权利说,认为法即权利的表现或派生物。”
“打住打住,这和我要当首席律师有啥关系?”我终于忍不了他像唐僧念经一样在我耳边叭叭叭个没完了。
“你不是对信里的内容有疑惑吗?我只是在给你讲讲心海的缘起罢了。”
他唠唠叨叨地讲了半天,又是商鞅又是李斯又是韩非子的,还有什么民间的神秘组织,又讲到法律的缘起,讲什么韩非子的名言“人民众而财货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强调了一下法律的存在其实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为了创造暴力来解决冲突的,但是现在这种学说已经不被认可的。
我都听得快要打瞌睡了,哪怕是办案子都没有这么累人,他的语气又缓慢,他的声音也不高亢,真是让人梦回学生时期听老教授讲课一般,真是催眠。
“小子,你明白了没有?”
他给我解释了半天,还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的,我却在这里呆呆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左耳进右耳出,也没有搞懂他说的什么真意。
我只是为了不要继续听他唠叨了,才猛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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