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责怪自己昨天太贪欢了,搞的自己下体都破了皮,又红又肿,好像是初夜的那时候,真是老不羞了,跟一个比自己死去儿子的小男人搞到一块,唉,冤孽啊!
其是是苟婶她不如知,她那如莺的娇唤声,老是带个‘俺’就显得太煞风景了。
二少喝了点姜汤,看着美寡妇有些阑珊的将一旁的盆架上的盆儿倒上温水,看样子要服侍自己洗漱。
“你现在身子不好,我来吧”二少言语轻浮间带此丝丝的怜惜。
“我,你知道我身子不好”苟婶儿白了他一眼。
俄尔,又脸色一红“今天晚上,你要……”
“我知道,你家男人心里清楚,所以才让你留下来陪我,不然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还真的不放心”
“哼,不要脸,你才多大,还算你有良心”苟婶羞着脸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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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高挂,钱府众女刚有完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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