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榎本接近80岁的某一天,他突发因为脑梗塞而倒下了。

        “果然最终还是要小葵来照顾我。”

        “我们是夫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不要在意这些了。”

        我一边用热毛巾擦拭已经失去作用的榎本的阴茎,一边想着自己已经获得了超过30年的快乐。

        然后,在榎本过了81岁生日的一个星期后,因为吞咽功能障碍,把痰吞到了肺里导致了肺炎而离世。

        在他去世的前一天,在艰难的呼吸中,他对我说了感谢,以及谢谢照顾他这么久的话,我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榎本的葬礼,除了当地曾支持过他的选民,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LGBT相关人士前来吊唁。

        虽然榎本曾利用了我的身份进行拉票,但他也确实的在促进人们对LGBT群体的理解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

        其实我在担任榎本妻子的同时,也担任着国际LGBT联盟日本支部的常任理事。

        当然,起初我并没同意他们的邀请,但是因为我和榎本的事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力,以及想到这也许也会为榎本的政治工作带了一些便利,所以我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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