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她的内心伤痛抚平的差不多之后,帮她引荐给其他我比较信得过、能真心待奴,且想招收圈养奴的同好们吧,如果强行收编,已经不是我会不会嫌弃涵奴配不上的问题了,而是我在圈内的名气与其他同好们的殷盼,迟早会害到这个天真美好的小女孩的……)女主人当初只下了这样的结论,所以对于云涵的调教,她都是以轻松休闲不强迫的手段,因为她还没真心想把云涵纳入私奴……
不过,面对这个不想再回到现实世界的小女孩,女主人也想稍微“测试”一下,如果能让她彻底翻转原本巩固在她心中的道德信念价值观,将她曾经遭遇的不幸逆转为在圈子里沉沦堕落的动力,那么她的潜质、她的觉悟,甚至她的经历,或许真能让女主人实现那早想放弃的念头。
“涵奴,”女主人叫住了原本走在前头要离开公园的云涵,“先过来一下。”
“是的,主人。”云涵听到女主人的呼唤,即便不知道什么事,还是乖乖地走回到主人跟前。
“光是这么走回去没意思吧?我们来点不一样的,给今天留个纪念吧。”
“哎?……唔……是……”云涵有点被吓到,她没去细细理解主人说的留个纪念是什么含意,但是主人要调教奴本来就不须真实理由,即使说是主奴之间交流成长的纪念,也都是主人说得算。
云涵吓到的原因,是女主人说要来点不一样的,这次露出调教,女主人为云涵准备的就只有云涵身上这件长衫,虽然刚才一路上已经尝试过敞开着衣衫露出衣服底下的胸腹至股间走了公园一圈了,如果还要其他不一样的露出调教,云涵所能想到的就是衣服被收走,成为真正的全裸露出调教了。
即便接受主人好几次露出调教,稍稍改变了云涵对露出的抗拒与排斥,但是云涵自己也没把握能完全克服当时笼罩内心的巨大恐惧,女主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所指的并非要云涵全裸,而是……
“看到前面那张椅子了吗?”女主人指了指公园步道旁的一张长凳,因为它刚好在路灯旁,使之在夜晚的黑幕下格外显眼,“主人命令你,现在以狗爬的姿势爬过去那张椅子,然后以M字腿的方式蹲在椅子上面向主人这边,然后,主人要看你以这种姿势,蹲在椅子上尿尿给主人看。”
“哎?尿…尿尿?主…主人?”听到最后的指令,云涵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不是慰慰?是要……唔……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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