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乳汁何曾如此汹涌地分泌过?如果没有逆徒帮忙,她哪会给自己排乳呀?

        但她还是冷哼一声,将两只大奶子从逆徒面前挪走,生着闷气自己走到了另一边,背对着逆徒,悄悄地抠挖着凹陷的乳头。

        但小小的乳头生长了太多敏感的快感神经,她每每狠下心想要将小奶头揪出来,却在用力的一瞬间便将自己折磨得下意识松开了手指。

        “呜~怎么连你也欺负我?”这个笨蛋感受着奶子的鼓涨,急得都要哭了。

        那是一种不算剧烈,但十分折磨人的钝痛,主要集中在奶子的内部、前端,安抚不到、触碰不着。

        约莫过了一分钟,柳玲安才晃着蛇尾姗姗来迟,轻轻吹出灼得的气息打在笨萝莉的耳垂上,媚着声道:“娘亲,怎么了?”

        殷雪儿咬着下唇,无声地抬头看向逆徒,那一双可爱杏眼泫然欲泣。

        “玲、玲儿,你、你,呜?还想、还想喝乳汁吗?”

        “想呀,可是娘亲又不让人家喝?”

        “你、我……混蛋!不喝算了,以后你也别想再喝!”殷雪儿被胀痛刺激得失态,跺了跺脚,踩起一片水花后,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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