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夫听完,寻思良久,心里奇怪,捆绑蒙眼塞口,尿门阴户菊孔齐插,确能助兴,只是这些法子自己早也试过。

        二女见他沉默不语,忽然雪兰道:“记得先生昨日治疗时,将我等都塞了耳朵。”汤大夫道:“确实如此,塞耳可使患者感受专注,不受杂音相扰,让身子更加敏感。”

        雪兰笑道:“我们伺候叶宫主时,可是在她耳边吹了许多甜言蜜语,先生是男子,不知女子感受,那甜言蜜语,可与我们大有助性之功。”汤大夫恍然大悟,对两姐妹深施一礼。

        他正琢磨着晚上怎么对未婚妻大说情话助性,忽听文若兰问道:“不知先生是如何想出针灸的法子?”

        汤大夫答道:“曾有位名妓前来看病,鄙人发现她双乳上有针刺过的痕迹,因此受了启发,寻常手段,不过是在皮肤外做文章,针灸却可探入其中根本,后来在她身上施针,竟然大有效果。后又来回了十余次,摸索出了这套针法。”

        忽然听到文若兰道:“先生娶妻后,想必针法可更上一层楼。”上官燕闻言满脸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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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三日,汤耀祖与上官燕择吉日拜堂成亲,左邻右舍平日蒙他医惠甚多,来送礼之人络绎不绝。

        这一晚,上官燕送走了诸客,被汤耀祖一把搂住纤腰,对情郎轻笑道:“这般心急么。”只听夫君道:“洞房岂能不急。”一双手握上高耸的乳房。

        二人其实早已圆房,少年夫妻初尝情味,犹如蜜里调油,这几日更是在医馆里不知交欢了多少回,犹自不满足。

        上官燕只觉身上快感汹涌,轻轻呻吟道:“先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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