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嫂听他说完,说道:“小弟你且去,此事容我细思。”遣走了柳烟,却是越想越觉兴奋。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过去把文若兰腿间丝绳又一阵拉动,拍着她的屁股道:“看你乖巧,今日便带你出去玩些新鲜的。”

        文若兰高潮余韵未消,被她一番拉扯,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柳嫂也不管她,拉铃召来家丁,将姑娘塞进莲花箱,装上马车,便出府拐去澡堂。

        澡堂掌柜见东家到来,赶忙迎接,却见几个柳府家丁抬进一只木箱,他知道规矩,也不多嘴,按柳嫂吩咐先遣散了客人,由他们在隔间里又锯木又打孔。

        待改弄完了,将文若兰从箱中抱出,把她双腿高举,脚踝戴上镣铐,吊在空中,又把她双手高举过顶,一般锁了镣铐吊着。

        又给她口环上锁,眼睛牢牢蒙住,两腿间的淫具丝绳也与她留着。

        将这些都弄妥了,柳嫂在文若兰耳边轻轻笑道:“小宝贝,你可莫要出声,此处是浴堂,若是你出声将客人们引进来,见你这副模样,只怕没谁能忍耐得住。”说罢,将布帘给她遮上,又把丝绳一头系在门上,吩咐了掌柜继续营业,自己便去隔壁隔间里偷瞧好戏,想到兴奋处,竟自慰起来。

        文若兰被她这般整治,心里叫苦不迭,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得阴部丝绳被拉动,心里一声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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