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这般束缚后,汤大夫又用罗帕给她塞嘴,用丝带勒住,最后用猫耳眼罩遮蔽她的美目。
他想了想,又拿了个兔头套来将她头脸包裹住。
上官燕被他这般拘束奴役,只道他接下去要来玩弄自己,正自害羞期待,却听夫君笑道:“按着赛会规则,你在这姿势下,需将自己弄到一次高潮,方才合格。”
倘若真按赛规,被捆绑之后的神女选手却有丝线将敏感花蒂连至舌头或脚趾,可拉扯自慰。
而上官燕却只是受缚,却如何能有高潮?
她心中疑惑,只发出唔唔娇音。
汤大夫瞧着她摇晃的一双兔耳,又轻声解释道:“这是放置玩法,且由你被绑上一阵,再来亲热,却会愈加美快。”他哄住美妻后,将绣床上纱帐放下,遮住这捆绑得香艳至极的尤物,耐下性子悄然出门。
汤医师自与美妻住在雅致的小楼中,叶宫主寝室却是安排在对面,需下楼穿过走廊方才抵达。
他上楼来到门口,就隐隐听到里头的男女声响,又觉得下体骚动,他给自己太阳穴上抹了定神的凉油,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顷刻安静下来,有人过来开门,却是文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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