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得脱困境,正自互诉衷肠,叶玉嫣见大伙都安然无恙,回想这数月来的经历,一时感慨万分。

        和同伴交谈一阵后,自去巡看,见陈馆主在角落搂住妻子和一对儿女,手脚发颤,便过去安抚了他们几句,与馆主攀谈起来。

        只听他道:“我本是朱紫国官员,与走私贩子勾连,后来被水师所擒。上官却以此拿捏我,教我辞官经商,听他们密令,被迫做这勾当。今后只盼能在贵国寻个安身之处,当个良民。”

        此刻天已渐渐亮起,叶玉嫣依日出方位判明方向后,问道:“我们若是要去海州,需往西行,为何现在却是向北去?”陈馆主道:“这船虽是我机密置办,但府中亦有监视我之人,昨夜如此大闹,消息想必已走漏,我们这般出走,他们必定派船追赶。我这客船虽是舒适巨大,航速却不如他快,倘若直接往西行驶,只怕不久就被追上。”

        叶玉嫣恍然大悟,心中却依然隐隐不安。

        待到日上三竿,忽然听到桅杆上水手大声喊道:“有三条船跟来!”陈馆主神色顿时紧张,大声问道:“是甚么船?”瞭望水手答道:“还不能看清!”一时众人都到甲板上来观瞧,只盼是顺路的商船。

        舵工转向试探,又驶出一阵,瞭望水手回报道:“对方也跟着转向!渐渐迫近!”陈馆主面露忧惧之色,额头渗出汗滴。

        又过得一个时辰,尾随船只距离已拉近许多,瞭望禀告道:“有银月徽记,是朱紫国水师快船!”众人闻言心都提起。

        陈馆主黯然道:“不想还是被他们猜中。”

        宫主对海战不甚了解,对馆主安慰道:“倘若交锋,我们可登上敌船,将敌军指挥擒获,亦可脱困。”馆主苦道:“叶女侠有所不知,海上双方舰只都装备有弩炮投车之时,为了减免远距互射毁损船体,这才会选择接舷近战,如今我们这船上并无这些武备,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他们无需挨近,只把火油罐远远投射过来即可。这三艘战舰备有九架投车,倘若他们攻击,我们这船被烧毁只在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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