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子笑道:“客人想必是新来的,那通精的姑娘可不是寻常出来伺候的。”高虎搁下一锭大银道:“我知道,按规矩,泄不出精方才唤她来。不瞒你说,咱俩器大,又爱齐玩双穴,兼之虐绑,却不是寻常姑娘能受得住的。”

        老鸨子心道:这器大的客人多了,不就是二龙一凤加个绑缚,如何就小瞧我这里。

        当下笑道:“我这里耐着住耍的美人可多了,客人不如先试试。”高熊道:“那便试一试。”当下老鸨子安排了个叫做诗诗的姑娘。

        诗诗进房才一炷香便逃了出来,对老鸨子诉苦道:“娘哎,这可不是女儿能对付的,这鸟大得吓人不说,腰都快绑折了,只怕真得让梦兰妹妹来。”老鸨子无法可想,只得吩咐将这几天被密集调教的梦兰带过来。

        高家兄弟把那诗诗折腾吓唬了一回,便放她走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龟奴牵着个姑娘过来,头上筛裹着一个带着兔耳的头套,秀挺的脖颈上还勒着个项圈,一根黑色的皮带连在项圈上,身上裹披着丝袍。

        一瞧她模样,高虎就笑道:“不是说通精母狗么,如何是个白兔?”龟奴赔笑道:“那犬的,猫的,狐狸的头套都有,却不知客人喜欢扮作哪种?”高熊不耐道:“没事,爷挺喜欢这白兔的。”

        待龟奴出去,兄弟俩扯去这兔娘的头套,露出一双惊艳绝伦的亮眸来,秀挺的瑶鼻下张开的红唇之间,还镶嵌着堵嘴的白帕,却又细致的叠成一朵白花,装饰得绝美的面容充满了淫靡。

        这美人认出了高家兄弟后,也吃了一惊,瞬间脸红到了脖子,忍不住把头低下。

        高虎把玩着她项圈上的皮带,假意道:“咦?这小妹却是瞧得脸熟。”高熊也不让她低头,用手捏住姑娘精致的下巴抬起,装模作样的仔细辨认,应合道:“确实是相像,天下怎会有如此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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