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青年不避不让,凝神运气格架,虽是退了几步,但将这雷霆一击挡了下来。

        王秃子大吃一惊,天底下能接他这一掌的角色寥寥无几,心知是遇上了难缠的对手。

        他认出对方招式是西山派的冰象拳,西山派是甘陕大派,也与金顶门有过来往。

        但瞧这俊秀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不想这冰象拳却已练到这般境界。

        王秃子久在江淮行走,却不知西山派何时冒出了这等人物。

        他亦是金顶门后辈中的翘楚,见这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青年如此了得,较量之意顿起,揉身而上,复又向他攻去。

        锦袍男子试过这秃子掌力,也是震惊非小,见他双掌齐出,哪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小心应对。

        一时间开山掌对冰象拳,刚猛无伦的交起手来,凌厉的拳掌交锋中,两人将脚下踩得都是碎瓦。

        他们这边正在缠斗,二女已经汇合,上官燕脱下外袍给白玉如披上,替她解开乳头和下体的丝线,摘下口环,又替她换了鞋。

        但手上的锁铐却无钥匙,一时也解不开。

        白玉如瞧着英俊青年和王秃子的较量,面有忧色,小声对上官燕道:“这位公子不是这贼秃的对手,久战必败。如今需尽快将我手铐打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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