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主人………主人……求您温柔点对穹吧呜呜呜……”
吐出极羞耻的言语后,春日野穹比白纱更加柔顺,顺滑如绸缎的秀发都仿佛失去了若银质工艺品般的光泽,鲜少晒到太阳而略有些病态苍白的肌肤更是失去了血色,少女弄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平白无故遭受这般的痛苦与屈辱。
心中苦楚与胸前的尖锐疼痛近乎掏空了春日野穹,体质纤弱,哪里遭得住男人这般粗暴的对待;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朦胧的声音和喘息时断时续,但恶毒的中年壮汉不会怜惜,倒不如让这绝美娇贵少女感到疼痛而嘤哭反而是自己的目的所在,像是这般天仙般妍丽的银发美少女,就要以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哭唧唧的春日野穹像是受委屈的小女人似的,明明被残暴的对待着,但官能快欲与显然苦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更加贴紧了天野直哉坚实火热的胸肌。
握着春日野穹纤细圆润的白丝粉腿,中年壮汉猛的用手指按上花穴上那颗挺立许久的殷红豆蔻——在春日野穹悠长婉转的春啼声中,天野从缩紧痉挛得泥泞花穴中稍稍拉出粗黑巨根,接着便以更雄浑的力度重重的捣了回去。
明明中年男人的动作极为粗暴,但银发少女的膣肉花心十分配合的谄媚咬合,乖巧侍奉无情插入的雄根肉屌。
敏感火热的龟头被少女的蜜穴花心又啃又咬,射精的欲望便是再也抵挡不住,噗嗤噗嗤便往春日野穹圣洁的娇小孕袋灌满白浊。
“呜呜呜……又内射……拔出来啊……不要射了呜呜……”
春日野穹又被天野直哉极其屈辱的灌满幼弱子宫,娇软玉体尽在中年壮汉的掌握之中,是责骂也不敢,半绺银色秀发濡泪打湿,沾在红粉阵阵的秀美花靥上,无力的哀声泣语着。
“无论是学校还是在家,我都会给骚货灌得满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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