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边环住春日野穹的银蛇纤腰,一边摘取那娇绽糜艳的酥滑奶桃,与此同时即使射了一发却也依旧鼓胀无比的硕大精囊紧密的贴着少女魅惑的白嫩臀球,粗壮烘臭的中年肉屌将银发美少女幼细紧仄的花径膣道所填满。
“别……别插了嗯啊………好深………小宝宝的房间………要、要坏掉了啦……”
断断续续的吐出娇糯轻柔的哭吟,春日野穹的玉靥被娟娟的华丽银发所遮掩,看不出是粉是白,少女似是想要从那迫切到心尖尖的肉欲中轻松一点,用着仅剩力气竭力扭动纤腰,却只是让雄性的肉根顺势而行在自己还未成熟的稚宫里翻搅着。
银发幼少女死命的咬着樱唇,颤抖的芳心几乎要融化在被中年雄性肆意抽插带来的悖德淫悦之中,仿佛天野直哉的烘臭肉屌翘开的不是她的子宫,而是更深处,那颗孤高如冰月般的圣洁恋心。
不知何时银发幼少女的咖啡色星眸不再璀璨,愈发氤氲着性欲迷离的水汽,此刻春日野穹仿佛真如男人的私家禁脔一般,明明被所厌恶的中年男人被拉拽着一只手像母狗一般耻辱的揪奶后入。
银发幼少女却像对子宫的饱涨食髓知味一般,精致甜美的小脸蛋拧过来朝天野直哉献上自己娇糯甜软的樱唇,主动迎接起中年壮汉的征伐鞭挞,任由男人臭烘烘的烙铁雄根顶弄自己酥媚的宫腔软肉。
“小穹这不是很懂嘛~不过向老师敞开心扉的话,会更舒服的喔!”
直到分开双唇,中年男人的臭嘴和银发幼少女的樱唇牵连出一道闪亮亮的银丝。
晕晕乎乎的美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可那股浑厚的雄性味道依旧留存在她的舌蕾上,令她的两颗奶尖也生出淡淡的痕痒来,咕咕呜呜的说不清话,只好被迫无奈的又拧过脸庞。
“咿啊…咕唔~谁会……啊强奸犯~呜啊……慢一点啊……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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