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我没脸当着她面说自己遗精了。
“噩梦?”
“噩梦。”我用双手干洗脸,反复上下搓了搓,提提精神。
“你也不睡觉,干坐着干嘛呢?”我噎出一句问她。
“我听虹姐唱歌呢。”茵茵很平静的说。
我一惊,仔细的听了听,确实还能听见虹姐那房里有女人的嬉笑声,看来茵茵睡觉轻的毛病又犯了。
“嗯?还唱呢?现在几点了?”
“快1点了。”她语调依然平静,不像以前能听出些许埋怨。
还不到1点?
我记着刚才老婆关上手机后,俩人一起躺下的时候是11点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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