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微微弯腰,将母亲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主卧。
如千万次偷窥后一样,他默默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合上木门。
翌日。
夏至起晚了。
昨夜他辗转反侧,失眠至天亮,才昏昏睡去。
等他哈欠连天地从卧室出来,发现客厅没人,卧室没人。
奇怪,妈妈去哪了?
居然不留张字条。
难道她记得自己昨晚的孟浪了?
夏至心头一沉,盛夏炙热的天气里,感觉到彻骨的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