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多钟就起床了,天还没亮。去到古雪萍家时,她的父母果然没起来,实在是太早了,就算他们昨晚没有晚回恐怕也还没起。

        古雪萍知道我几点钟到,当然也早早就起来开好门等我。

        经过一晚,她的脚已经能勉强走动几步了,开门还是可以的。

        我们把存了几年的压岁钱凑了凑,也有不少,三百多块,估计够了。

        我再次象昨晚一样背起她,走下楼去让她从在我的自行车尾座后面,然后上车载着她去了医院。

        谁知道去到医院才发现原来她这种不是急诊要八点后才能挂号,我只好扶着她到医院外的草坪里的长椅先坐下来等。

        由于昨晚她睡得不好,一则脚痛,二则心乱如麻,所以显得很累,不一会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丝丝的秀发随风飘起,有时飘在我的脸上,弄得我痒痒的。

        我一边嗅着那秀发的香味,一个手自然地就搭上她的香肩。

        我的心怦怦直跳,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象情侣一样坐着。

        就这样我一动不敢动地坐了一个多小时,怕一动就把她惊醒了浪费大好美景,宁愿自己腰酸背痛也不愿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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