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害羞?该不会真跟他做了吧?”
苏凝调侃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安简的声音又羞又急,“死凝姐,说什么呢。”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一直暗中听着对话的江浅,在安简大羞地说出这句话之后。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猛然一松。
一直积郁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被他重重地吐了出来。
安简没有跟罗东做爱。
江浅坐在床沿,不停喘着粗气。
他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直在抖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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