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安简,他心里就如同刀割一样痛苦,让他难以忍受。
虽明知不应该,江浅依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再一次用酒精麻醉自己。
喝了吐,吐了就再喝。
啤酒一瓶接着一瓶。
门铃声响时,江浅早已经喝醉,在沙发上睡了不知多久。
他强撑开眼睛,依然感觉到涨涨的醉意。
阳台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沉了。
打开门,他看见苏凝提着不少东西,站在门外。
苏凝换了一件轻便的米色休闲衫,身下穿的是一条露出脚踝的九分休闲裤,原本的红色高跟鞋变成了宝蓝色的浅口单鞋,那头波浪型的酒红色头发也绑了个马尾。
装束简单,但显得仍是那么优雅跟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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