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后车厢拿出行李,对阳光大男孩视而不见,足踩风火轮般地越过栽种着各色致瑰花的庭园,疾步走入屋内。
范承镇默默地跟在她后头。
如果尧舜安说别跟她讲话,绝对要遵守,否则定会刮起一阵龙卷风。
这龙卷风会将白目的人重重台起,再更重落下,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范承镇乖乖地坐在一旁,对面则坐着怒气冲冲的尧舜安。
虽然不知道尧舜安在外头发生了啥事,但气氛有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是事实。
他站了起来,到冰箱倒了两杯冰开水,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眼里喷火的女人。
滚滚岩浆,流过了隔在两人中间的矮桌,流过了独伫桌上的冰水,流过了他握着透明玻璃杯的手,流过了他的眼──再笨的人,也知道现在该溜。
但是,不行。这便是范承镇深感痛苦的地方。
明知道有人即将发火,他仍得乖乖待在这儿。呜呜……尧舜安没有叫他离开,他不敢离开。谁教他这个冲浪王子挑错时机,自动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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