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算是好了。”郑夫人喜出望外,“那依国手之见,小女还能活几年呢?”

        “只要按时用药,她身子也在好转,那三五年不成问题。后续,再慢慢看吧……”

        三五年虽然听着短,但比先前断言的“至多一年”已好了不知多少,更为重要的是,这让人看到了生的希望。郑夫人近乎喜极而泣:“按时在吃的,我们日日都吃……”

        太医点点头:“那老夫再和徐医师商量商量,调整下女郎的方子,以待后效。”

        一时郑夫人欢天喜地地同陆简请了太医去偏厅重新拟方子了,知蘅立在角落,却忐忑地想,难道不是谢怀谌的缘故?

        即虽很不愿意承认,但上次发作时他在旁边,她能明显感觉到呼吸顺畅许多,甚至今日和他在一起,竟不发作了。

        只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若说出来,连最最疼爱她的母亲也不会信,知蘅只好咽入腹中,心中却在思考起云摇那个提议的可行性了。

        反正日录本也被他看去了,她现在倒不是很在意这个,

        接近他,撩拨他,待身体痊愈后再将他一脚踹开,如是一来,岂不是一箭双雕?

        女郎朱唇轻抿,脸上浮起慧黠而得意的笑,活像只小狐狸。

        其他奴仆犹当是她因病情转好而高兴,唯有云摇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袖,女郎矜持一些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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