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谢怀谌根本不及反应便叫她赖上,女郎像只八爪鱼一样身子全挂在他身上,双腿锁着他腰,双臂攀着他肩,胸脯相触,腰腹相贴,头还伏在他肩上瑟瑟发抖,似乎是真的害怕。
他不好苛责,但身前那捧温软饱满的牡丹花却迫得他面色通红,耳根很快红透,下意识握住女郎裹在轻薄春衫里的纤腰,想将人抱下。
然而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还不及将人抱下,她立刻羞愤地惊叫出声:“你你你怎么还摸我腰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她是想利用他治好自己的绝症,可,可他也不能这样吧??
“……”
谢怀谌一阵无言,顿了顿:“原来陆娘子也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
这回轮到知蘅噎住——不管怎么说,是自己先跳到人家身上去的,理亏的是她。
但她很快想好理由:“那还不是你故意把我带到这儿来吓我的,荒郊野岭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这小女郎喜欢恶意揣测他不是一次两次了,谢怀谌并不争辩:“是,所以你是不是该先从我这个不安好心的人身上下去?”
“哦,哦……”知蘅如梦初醒,面上一红,瞬间就小了下去,“那,那我自己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