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当妃子的哥哥……不对,”佑子恍然,“时月出身不算高,亦无出众才学,做到今日地位,自然免不了左右逢源,给朝中其他势力卖好。”
行晏微微颔首:“是。这些陛下自然也心知肚明,但若於大计无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时月C弄这些鬼神之事,反会让陛下作为神明在人间代表的形象更为稳固。”
佑子歪了歪头:“我明白了。既然陛下只是知情而非主使,那麽,此事背後最大的推手,果然还是右大臣。”
她缓缓接道:“但,他并非全然依附右大臣生存,因此只要爹爹您开出合适的筹码,他并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倒向您这一边。”
父nV二人目光交接,唇角皆带笑意,齐声说道:“待价而沽。”
廊下,时月被一位侍从拦住了去路,那侍从十分有礼地开口:“时月大人,您这是?”
时月端详他片刻,笑着开口:“无事,只是我的式盘好似落在主殿了,不知可否带我回去取呢?”
侍从面露难sE:“关白殿下正在和东g0ng妃叙话,怕是不大方便,您先随我去偏殿稍作歇息吧。”
时月微微颔首,跟随侍从缓缓沿着檐廊行走,行至主殿时,他不由得停驻片刻,若有所思。
侍从察觉了异样,正想回头询问,时月却已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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