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佑子暗忖,既需要人为的占卜,吉凶也只在当权者的一念之间,YyAn师不过是贵人们的喉舌罢了。
这对兄弟屹立多年不倒,靠的自然不是装神弄鬼的本事,而是对人心和大势的把控。
“关白殿下,”时月正sE开口,“所谓天象,都是神明给人间行事的提示与警醒。若顺天意,施德政,自会得神明眷顾。”
帘幕後的佑子闻言,直起了身子凝神静听。心下逐渐明了,这便是要谈交易的意思了。
行晏目光如刃般扫过时月的周身,他旋即起身,背对时月,负手而立,只念了句古书中的句子:“德人无累,知命不忧。鵩鸟入室,何足以疑?”*
时月听了这话,酝酿一番,缓缓抬眸:“行晏公,天无二日,地无二主。”
他的目光如星辰般深邃,“若是曲解神意,即便是臣,也难免折损自身的寿数。”
佑子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後,若有所思。时月是在提示,若行晏送她入内与望贞结亲,势必会触怒照姬。
於雷击後散布如此大范围的流言,绝非区区一个YyAn师能够做到的。那麽,授意时月做天象一局的幕後之人,会是她麽?
行晏若有所思,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被帘後的佑子敏锐地捕捉到。
他低低开口:“罢了。时月大人可要好生珍重,毕竟您的预言,对这个国家的安危可是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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