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抬眼望去,果然是她,一如既往的率X。她上前蹲下轻声问道:“贵子?你还好吗?”

        贵子见到来人,连忙抓住她的手,泪眼朦胧:“殿下,只是情场失意罢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哎……先进屋说,好吗?我们还在g0ng里呢。”佑子和阿满合力把她半扶半拽地拉进了殿中。

        “佑子,他说……他如今处境艰难,如履薄冰,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所以、所以为了不牵连我,只能和我分开了呜呜呜……”

        贵子一边说,拿出一方帕子拭泪,杏眼含泪,楚楚可怜。

        佑子和阿满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这种经典的薄情男子话术,也只有贵子会信了个十成十。

        佑子劝慰道:“嗯……如果他所言属实,那你也想想,有什麽是你能帮他的?毕竟两个人之间,最难得的就是同甘共苦?”她有些心虚,自己那点事也还没处理明白呢……

        贵子忽而眼前一亮,“您说得对,我定要找他说清楚!”

        她从怀中取出一枝早已乾枯的桔梗花枝,上面绑着信纸。

        花朵早已不复往日的sE泽与光彩,可见储存多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