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就是这个传呼,使我的盈云失去了贞操。

        且不说我回家看奶奶的事,只说盈云赶回学校后就直接去了男生宿舍。

        90年代初,大学管理不像现在这么严格,盈云嘴又甜,人又懂事,所以人缘很好,男生宿舍管理员也喜欢她,因此她每次去我的寝室,管理员都不会为难她。

        盈云推开我们寝室房门时,晓东正躺在床上,额头搭了一块湿毛巾,“哼哼叽叽”的呻吟着。

        盈云有些心慌了,忙问怎么了,晓东便说他头痛,浑身难受。

        盈云问他可否去过医院,吃没吃药,晓东回答说医院也去了,药也吃了,就是浑身还不得劲。

        盈云一向心地善良,可谓是菩萨心肠,何况晓东还是我的室友,她没有理由不管晓东,于是便凑到晓东床前嘘寒问暖。

        晓东说:“我现在就想吃点热乎乎的馄饨。”

        盈云便说:“我去买!”

        她在校园门口的饭店买了馄饨,用食品袋装了回来,又倒进饭盆里,一勺勺喂给晓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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