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叹气道:“二哥……你真好。”瞧,她也叫我二哥。

        可是且慢,她的口气有些不对头,扭头看她,眼中分明噙满泪水。

        我慌了,问她怎么了,是否不舒服,莫非生病了?

        她只是摇头。

        后来我有些生气了:“你到底怎么了?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

        突然,她双手捂住脸抽泣起来:“二哥……对……对不起……我怀孕了……不管你是否嫌弃我……无论今后你还爱不爱我……我只求你……回家后陪我去医院……做掉这个野种……”

        真是晴天霹雳,我顿觉眼前阵阵发黑。

        冰清玉洁的盈云,我至今都没碰过她的下身,可她……她怀的是哪个混蛋的孽种?

        心里发着火,冒着酸,脸上却故作镇静,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的声音却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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