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韬听了我一顿臭骂,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笑:“哈哈!女朋友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相当于韩信用兵你知道么?这叫多多益善!而且,实话告诉你,我之前那俩女朋友,一个家里闹逼婚呢,我是不想结婚,已经差不多跟她分了;
另一个,善华你见过的吧,她不知道咋的,最近得回去一趟釜山,说是至少得一个半月以后才能回来——我这一个孤家寡人,总不能在F市独守空房打光棍吧?
再说了,小栾她刚十八岁没几天,也已经十八岁了啊!咱说这小姑娘是挺好,嘴巴又软、舌头又香——真的,少女的嘴巴里头是草莓味的,我以前以为这就是臭文青瞎鸡巴扯皮写的矫揉造作的文章,昨天我一尝……嘿我操!还真是这么回事!”
“去你妈的!你把电话给栾雪莹!”
“干啥呀、干啥呀?我现在没跟小栾在一起——我这昨天刚把我最近查的这个诈骗公司的文秘发展成线人,浪费了我几百万呢!哎呀……被你一通乱打岔,我是一点正事儿没跟你说呢!你等见了我面儿再骂我行吗?我真有正事儿跟你说!”
“那你说吧,咋了?”
“你对邵剑英的这笔烂账了解多少?”
“你这问的是废话:我上学的时候,但凡跟金融会计有关的选修课,我清一色都是低空过,我还好几次被现在给警校教金融安全学的那个傻逼老师在操场上罚站,你说我看得懂账么?”
“难怪,他们这份公司账册上的折旧法和当期损益的数算的不对劲,以你的谨慎程度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有问题。”
“什么意思?”
“你比如说今年他们第三季度的账目,很多东西不应该使用加速折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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