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睛睁成一条缝,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雪平,此时她脸上甚红,如同浸过水的玫瑰花从脸上红到了耳根和脖子;她全身发烫,整个人都瑟缩着,极力却小心翼翼地喘息着,把自己的左手放到自己嘴唇前面,狠狠地咬着自己的食指,似乎是想用呼吸盖过身体上的异样感觉,然后不想让自己叫出来。

        这样的她,可以说跟平时那个“冷血孤狼”判若两人,此时的她更像一头刚被猎人捕获的母鹿;而我就是那个猎人,她的生杀大权完全把握在我的手里。

        我依旧按摩着她胸前的两只肉馒头,用手指肚假作不经意地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挑拨着。

        夏雪平的双乳很美观,摸上去十分温暖,像是两只具有女性气息的暖手包一般,又像是刚出炉的两只软韧的面包,软滑的同时也是弹性十足,并且就因为她的主人对我而言有着重逢的亲生母亲和辣手冷血女警察的双重身份,我似乎从这对温热的奶子上面,就像是郁达夫的《迷羊》中描写的那样,可以享受到触电的感觉。

        我试探着,稍稍在腰腹处的震动上加了些速度,夏雪平身体的感觉更强烈了:“啊啊啊……不要这样啊……小溷蛋……妈妈不要这样……别这样……还捏着妈妈的胸……从小跟妈妈一起睡觉就喜欢抓妈妈的胸……”

        有过么?

        我似乎都忘记了,小时候曾跟夏雪平一起睡觉过的经历了,我记住的全都是她冷漠的样子。

        就是那么冷漠的她,现在正在我的双手中娇羞地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呜呜呜……妈妈有反应了啊……坏孩子……呜呜……啊——啊——居然还没醒么?小溷蛋……妈妈昨晚为了不让你抽搐……才搂着你的……啊哼哼哼……你就是……这样……报答妈妈的吗?……在梦里对妈妈做着这种事情……欺负妈妈的小溷蛋……啊哼——哼——呜呜——”

        一边听着夏雪平嘴里发出带着些哭腔的浪吟,我一边感受到了她的内裤上,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淫水已经打湿了我的小腹,我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正在“突、突”地跳着。

        我这样侵犯着她的身体,应该是她离婚后、甚至可能是在经历了那一场家庭巨变之后,第一次用自己的美穴接受着男人的肉体象征,所以她的生理反应才会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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