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脸上还有鲜艳潮红的赵嘉霖,虽然目光依旧迷离,但嘴巴却忽然倒撇了起来——我只是看她一眼,就察觉得到,她尽管此刻确实是对我很有性欲,但刚刚所表现的什么主动、什么淫荡,全然都是她逼自己演的。
“你跟我装什么浪女淫娃啊,赵嘉霖?”我轻喘着气,狠狠地望向她,对她确实生气地质问道,“你知道什么叫淫娃么?你知道什么叫贱货么?”
“你……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她见我突然变脸,登时一愣,而且她的眼睛里,俨然冒出了快要抑制不住的水光。
“不……你根本不知道!你以为你被轮奸过了,你就可以做淫娃母狗贱货了?就你这样,还差得远了——你听好了,我不允许,你知道吗!”
“那我还能怎样……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怎样!”她愣愣地看着我,果然眼泪又从她的杏眼之中涌出。
“哭——我让你哭!还问我你还能怎么样?好啊,让我告诉你什么叫淫娃母狗贱货!”
说着,我便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强打着精神从床上把肚子和腰身一挺,直接下了床站起了身——其实此刻我的神志已经开始逐渐恍惚起来,老早我就发现了,自从服用了“生死果”之后,不管过了多久、也不管后来有没有再服用那破东西,只要是我喝酒喝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内,我整个人肯定会从性欲爆棚的状态最终变成神志不清的情况,无论是自己自慰过后昏睡过去,还是先前有那么几次跟夏雪平酒后做爱、结果真的就一直交合到彼此筋疲力尽、而第二天对于前一晚最后做到什么状态、最后彼此用了什么样的姿势都根本记不住,仿佛活脱脱一个只会性交的“丧尸”;而在这会儿,我本来就是为了让赵嘉霖上一课,好让她别这样自暴自弃又故意自我催眠——男人射精过后本就会立刻陷入“贤者时间”,不管是否还会继续保持勃起,我自然也不例外,而就在我刚刚听到赵嘉霖故意拿把我弄射的事情炫耀的时候,在我的内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警惕来:我真的害怕她会变成孙筱怜、王楚惠那般的女人,我不想让她真的因为受到过伤害,就变成一个毫无廉耻的女人;同时,我认识的上一个,与赵嘉霖有大概相似经历的女人是胡佳期,而佳期姐到现在,仍旧活在自己心中的懊恼与偶尔的放纵、和众人的审视共同编织成的囚笼里,我不想让赵嘉霖也变成这样。
所以我便想到了利用自己最后还清醒的状态,准备教训她一下,至于等下我是还能保持清醒、还是突然被血液里的药性变得纯粹只剩下能够进行机械活塞的一个欲望的傀儡、且她见了我那种因为“生死果”而变得神志不清如梦游一般后会对我做什么、会害怕还是怎样,全都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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