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那个老苗头儿是被杀了?”

        “没有。”徐远摆弄着打火机,心焦地说着:“但还不如直接弄死他呢。他随身跟着的六个从沪港某个保全公司请的保镖倒是全都被这个杀手一击毙命——要么是关节脱臼、要么是上肢或者下肢骨折,随后被对方一刀直插喉咙,这六个保镖被杀的时候,根据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东西来看,里屋的老爷子应该是正在戴着耳机,美滋滋地听着自己的讲座录音,所以外面发生了啥,根本不知道;但对于咱们这位前教育部部长、大经济学家……呼……这家伙倒也真是狠:第一刀直接插到了嘴里,然后用刀刃在苗东坡的嘴里一搅和,直接就把舌头旋烂了,随后还割掉了舌尖,正因如此,他根本疼得叫不出声——哪怕后来送去医院的时候也没叫出声,而且舌头也接不上了;紧接着,那家伙又把苗东坡的十根手指头全都剁掉了,应该是做完这一切,那家伙就顺窗户跑了。哦对了,那家伙走之前,还用人血在墙上留下了字迹。”

        “什么字?”我问道。

        “四个字:汉奸闭嘴。”

        我听罢,和赵嘉霖茫然地对视一眼。

        接着,徐远甩着打火机,一边玩一边又看看赵嘉霖跟我:“对这个事情,你俩怎么看?”

        若是单纯看这个案子,听闻一个九十余岁耄耋之年的老人,被人先割了舌头后切了手指,当然会觉得这是个极其骇人听闻的惨案;但是我毕竟查过苗东坡的所作所为

        “没有更多的证据了么,徐局?”赵嘉霖想了想,对徐远问道。

        徐远摇了摇头:“我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了,小二十年了,我也真是头一次遇见,有没有证据都一样、红口白牙在这跟你俩说跟拿不拿案件报告都差不多的状态。他这事情一出,首都那边没任何反应,沪港和南岛那边却炸了锅,强烈要求咱们必须尽快破案,聂厅长碍于之前的人际关系,就暂时打包票、稳住了他们的舆论——可这案子怎么破啊?让我亲自负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查。市局接了案子之后,因为这家伙的身份,我去医大住院部看过,他现在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并且,九十多岁的人了,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我估计,这老先生啊,唉,也就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

        “局长,手段这么残忍的话,会不会是仇杀呢?”赵嘉霖继续对徐远说道,“您看,毕竟他是在首都做过京官的人,而且还有美国罗家的背景,生意上还从前任市长成山和程震躬那儿帮着许总他们开过绿灯,这样的话,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徐远想了想,又看了看我:“秋岩,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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