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的钻心刺痛让莫漓有些心不在焉,那痛楚已经盖过了莫漓心中的羞耻。
于是莫漓好像一条母狗一样男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或许这就是拓跋黄鼠给她留下的心里阴影吧。
还没有等莫漓洗完,那黑衣男子便脱了个精光,挺着发硬的肉棒向莫漓走来。
莫漓看到这个情况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但是赤裸的娇躯还是微微颤抖着。
这男子和王凌志不同,莫漓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姓名便要和自己行使夫妻之事,心里那一关怎么也过不去的。
“撅着!”
黑衣男子吩咐道,莫漓此时已经擦干了身子爬上了床,她顺从的撅着翘臀,脚心的痛楚让她微微扭动着,看起来好像是对男人的某种邀请。
一根火热的肉棒破开莫漓的肉瓣直接深入花心阴道中,莫漓轻吟了一声,眼泪同时流了下来,心中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表的委屈感。
自己明明是五玫山的水玫仙子,还是齐候欧阳衍的正妻,这个身份便是元婴期修士也要礼让三分。
可是机缘巧合的被人追杀,穿上下娼的衣服就想到坊市更换,结果却变成了逃奴潘玉莲真的做起了人尽可夫的下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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