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啊,燕儿不行了,今日这木头老公好厉害,插得燕儿下面没有力气了呢。”
说话的正是纳兰燕,此时她正跨在一个随着水车上下抽插的木头肉棒上,随着她每次踩动水车,那粗糙的肉棒都会狠狠地插入她的肉穴中,让她的娇躯一挺紧接着轻轻抽搐一下。
纳兰燕虽然在青鸾院内看似清闲,但也依照莫漓的要求,和在嫜女春妓院接客的石青胭一样,每日被淫刑排得满满的。
从日出开始便是鞭刑,然后肉穴夹着铁笔写女德,再然后是强迫自慰,几乎做到了骚屄一刻不得闲。
虽然她锦衣玉食,但每个时辰都有淫刑等着她,让她毫无思考的能力,便是在深夜也要一边被抽插一边踩水车,便是普通的娼妓也没有纳兰燕辛苦。
纳兰燕凄苦的奋力踩着水车,见到莫漓到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脚下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些,她不知道一会莫漓还要怎么折磨自己,这个看似温纯的齐侯妃竟然变得如此狠辣无情,便是草原上的母狼也要比莫漓好相处吧。
在青鸾院纳兰燕住的最大寝殿内,纳兰燕刚刚套上一身绸缎白衣,两粒凸起在白衣胸口浮现,这个时候的纳兰燕应该是强迫自慰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淫荡调教的身体此时还在极度兴奋中。
纳兰燕赤足跪坐在莫漓对面,轻轻低垂着她那高鼻深目的俏脸。
她的秀目飘忽不定,表情也害怕至极,仿佛莫漓不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子,而是一只对她张开血盆大口的上古异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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