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人真正害怕的样子,就算心中知道不会被杀的北狄圣女也依然难免本能的恐惧。
“哎,哎啊,啊!”纳兰燕神色黯然,颤抖的声线充满了乞求和痛苦。
那镀金的肛门塞被硬生生的塞进肛门里,不仅女人的肛门撑开到拳头大小,还深深地嵌入了女人的肛腔内部,只在屁眼处留下一个肛门塞的尾端,核桃大小的白色玉石泛出微光,照亮了女人被撑开的菊纹。
纳兰燕这辈子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她的肛门很不舒服的蠕动着,让这颗玉石也在臀缝间轻轻晃动,而那肛门塞十分沉重将女人的肛肉都拉扯出来。
“嗯,啊,嗯!这可怎么取下来啊!呜呜!”纳兰燕感受着感受着被肛门塞撑开屁眼的痛楚,她凄苦的叫喊道,甚至把俏脸贴在莫漓的香肩上哭泣着。
那一刻纳兰燕哪里还有圣女的模样,她凄苦的表情与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助。
不过很快,纳兰燕就渐渐收敛起来,冷峻的性格让女人的俏脸又变成了一副处乱不惊的模样。
“取不下来了,除非把你的屁眼整个挖掉!”莫漓的香肩被纳兰燕的泪水弄湿了一大片,但却毫不同情的嘲弄说道,吓得在巧儿拥抱下的白欣怡娇躯,生怕她张嘴去咬莫漓。
不过纳兰燕却低眉顺眼起来,再也没有发作。
直到这一刻纳兰燕才多少有了一点性奴的卑微,那是对上位者恐惧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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