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脚趾头在鞋子里紧紧扣着鞋垫,手指攥着床单,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的纹路,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夜深了山腰寂静的有些正常,只有树枝稀疏摇晃,斑影倒映在紧闭的窗帘上,她的耳朵里全是那水声,像一面无形的钟,每一滴水都像是给她心里的倒计时敲了一下。
她知道,马海现在急得不得了,这股急切透过水声传出来,像一团火烧在她心上,让她既紧张又有些喘不过气。
从山顶的浪漫到现在的暧昧,一切都像一场梦,梦醒时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乱得像一团麻。刚才山顶的星光、风声、他背着她的温度,那些浪漫的气息像是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房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和她越来越乱的心跳。她知道,这次之后,自己恐怕真的回不了头了。那种预感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坐立不安,呼吸都变得短促。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眼底闪着点慌乱,像只被困住的小鸟,想飞却找不到出口。洗手间的水声还在响,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在地板上,拉出条细长的光带。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可那水声却像在催命,每一下都让她的心提得更高。想着自己这几天和马海的纠缠,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让她既害怕又有些沉沦。她攥紧了手指,指节泛白,低声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可那点慌乱却藏不住。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水声突然\''嘎然“一声停了,像一首急促的曲子戛然而止。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那一刻,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跳得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瞪着那扇门,眼神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手指攥着床单,指尖几乎要抠破布料。她知道,接下来的事离她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喘不过气。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门把手,像在等着命运宣判。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马海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他光溜着身子,不着寸缕,干瘦佝偻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皮肤被水洗得泛着微光,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他没拿毛巾擦身,水顺着他的胸膛的杂毛中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水坑。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露出那块秃顶的头皮,油光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根。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胯间那坨晃悠个不停的东西,在罗圈腿之间甩来甩去,像个不安分的小钟摆。
两个深褐色的卵蛋鼓鼓囊囊地垂着,像是彰显着弹药的充沛,带着股原始的张扬。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一瘸一拐,可那股急切却藏不住,眼神炽热得像团火,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她,像头饿极了的狼终于看到了猎物。
江清雯猛地一怔,眼瞳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看着他赤裸的身子走过来,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刷地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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