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浪孤镜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浪孤镜在睡梦中被叫醒,他迷糊地睁开双眼,前来叫他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甄姒。

        不过今日的甄姒极为冷艳妖媚,淡蓝色的缕金挑线纱裙上绣的是碧浪烟云,衣料少得恰好,露出她的香肩美背,胸前的开口完美展示她傲人的上半球,高高的开叉,完全展露她性感的长腿,看上去端庄而又性感。

        一对天蓝色高跟鞋,沿口和主根像浪花又想云朵。

        她身上的装饰更是一样不少,金手镯、金手链脚链、项链,头上的银色发饰将她的秀发衬托得更为乌黑秀丽。

        本来她就无需什么妆容就极为动人,今日略施粉黛就让浪孤镜心动不已,至于证明的就浪孤镜那勃起的肉棒。

        本来浪孤镜睡觉之时就不爱穿衣服,哪怕是亵裤都不穿。

        也因此敏感的肉棒在长期和被褥的摩擦下变得更为敏感,特别是龟头。

        勃起的肉棒将被子高高顶起,支起帐篷来了。

        甄姒掀开被子,他们都坦诚相见多年,但浪孤镜勃起的模样还是少见。

        她看着浪孤镜的阳具从六岁时的三寸到现在恐怖的一尺,八年时间发育得如此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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