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妈妈早早回屋睡了,可她并没有睡着,我们搬来的这个房子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我能听到她微微的叹气声。
妈妈似乎还在小声的哭泣。叹气了几下,妈妈似乎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辗转,接着就没声音了。
突然妈妈的电话响了。妈妈今天是怎么了?我靠近妈妈的卧房侧耳听着,紧接着妈妈就把它调成了震动,震了大概三四声,妈妈接了起来。
“大骚逼,骚穴又痒了?我……”
“啪……”妈妈挂掉了电话。
听声音对方年纪不大,可谁敢叫妈妈大骚逼?
其实以前妈妈被那些追求她的流氓们私底下就这么称呼,一个个扬言要把妈妈弄到胯下口交,把妈妈肏得欲仙欲死,还有些想把妈妈收为性奴,不过那些流氓未遂后基本都规矩多了,特别是妈妈参加过最美教师的活动后,更是名声鹤立,已经没有什么流氓敢打妈妈的主意了,更何况如今的妈妈已不是刚出茅庐的小丫头了,对于世俗社交也是游刃有余,加上又是学校的特级教师,校长也要敬她三分。
可那人胆敢这样称呼妈妈,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电话又响了起来,妈妈并没有接,翻来覆去了几下,最终还是接了。
“我肏死你个大骚逼,敢挂我电话?”这次听得更清楚了,对方的声音确实幼稚得可以,按照声音来算,还没我成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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