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是实在忍受不住,在床上身心放松的柳香芸,是完全记不得于外人面前的礼节的,这样的反差让身后的夫君极为兴奋,不禁加快了驰骋的速度。
“夫夫夫夫夫君——柳儿太舒服——舒服了——慢一点唔呃——慢一点——”
但纵情的潘安阳哪里理会得,听见美娇娘的求饶声,反而更加兴奋。
“现在知道求饶,香芸可别忘了,是谁先挑逗夫君的。”
“唔——”
羞涩的香芸把头埋在枕下,只是无力的臀儿在夫君的托扶下撅得老高,两条玉腿大大分开,交合的肉棒与阴穴清晰可见,腥臊咸湿的味道不断散发,悄悄增长着两人的欲望。
一股灰白的精纯二气悄然飘出,未有专门修行过类似法门之人不可见,而潘安阳一直开着那视阴阳法门,此时看得清清楚楚。
“香芸,默念化阴阳的口诀,可别懈怠了。”
听到这句,沉溺在肉欲的柳香芸才反应过来,急忙默念记载心里的法诀。
潘安阳的视野里,灰白的气汇入前方小娘子的腹中,大约是丹田的位置,再看便要用内视之法,那是他父亲才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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