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后,奄奄一息的二皇子全身被脱光,绑在一个渔网中,此渔网足有千孔,几乎要勒得那肥肉出脂。
这是凌迟的最高规格,即是真正的千刀万剐。
那刑官持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寒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割在肥猪一样的二皇子身上,每剐一刀,二皇子就惨嚎一声,而知晓了此人行径的民众,却拍手称快。
百官默不作声,屿坪王紧捏拳头,却不说话。
行刑一直从申时入了酉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许多民众吃了晚食,再回到刑场来看,见那二皇子已经不成人样,肥肉鲜血掉了一地,身上多处白骨可见。
他也没了哀嚎的气力,只是被巨木宗的长老掉着命,迟迟咽不下最后一口气。
最后,这些碎肉与骨头,尽皆成了饿狗口中食,一个皇子,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咎由自取。
巨木宗长老拿了资源,施施然回去了。
就在那长老回去后一天,行刑二皇子的刑吏就被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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