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他就是个炮友而已。
这些好,都是暂时的。
“好。”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起码现在是享受的,想那么多反而徒增烦恼。
紧了紧环住孟凉脊背的手臂,枕在他胳膊上惬意又自在,“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到时候挑一个贵重点的礼物,就当还了他的人情。
互不相欠,才算体面。
“十一月十五。”他垂眸去看她,眼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希冀。
“那很快了。”
零二年十一月十五,年纪还真是小。
从前她排斥极了老牛吃嫩草,想不到真正吃嫩草的时候,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宣言都成了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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