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把一只黑色绒布眼罩和两个橙色的小塑胶软塞顺着门缝丢在了莹儿面前。
这回莹儿丝毫没有犹豫,急忙从地上把东西捡起,戴好眼罩,塞好耳塞,焦急地蹲在地上等待着。
老枪知道这第一步不能走得太急,在莹儿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环境之前,太激进的手段反而引起莹儿的反弹。
老枪示意我把门打开后,对着身下的莹儿说
“进来吧,骚货,还没给人看够吗?”
只见莹儿坐立不安,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我和老枪愣了一下,他才拍着脑袋道“哈哈……我给忘了,这耳塞是德国工业级专用的,咱们这么说话她根本听不到,你得去她耳边大点声说”
“老婆,门开了”我附在莹儿耳边大声道。
坐在地上踩着十几公分钢管高跟的莹儿,眼前漆黑一片,又听不到任何声响,完全找不到平衡感的她根本不敢试着站起来,只得三步并作两步得爬进了屋。
进屋后的莹儿,如释重负,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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