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间里,我正用花洒头的水流清洗着那根从我体内掉出来的扩张肛塞,它的表面有一些地方沾染着一些黄褐色的便便,在旁边的不远处,还有一些从我体内偷偷跑出来的脏东西。

        (之前没考虑到长时间使用肛塞会导致排泄物积聚这种问题,前文我就懒得改了,大家看的时候大概知道意思就是了,感谢某位读者大大的提醒)

        可以说每一次给把扩张肛塞拔出体外都是一次让我感到恶心的经历,只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对那些黄白色排泄物的抗拒心思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不想处理现场环境,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很“坦诚”的去面对,、去冲洗这种脏东西了。

        扩张肛塞从体内跑出来以后本该是让我感觉特别轻松特别轻快的才对,可是从浴室里出来以后,我却发现自己的排泄器官处居然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荡与失落。

        虽然那种感觉只是很淡很淡的,但是却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有种想法想要把床上那根已经清洗干净的扩张肛塞给塞回身体里面去。

        我连忙制止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心想着真的不能去试那根粉红色东西的其他模式了,先是被它给“折磨”了一整晚,到后来又是做起了春梦,接着就是一大早被婆婆警告,到现在居然还会让自己产生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这太离谱了,实在太离谱了,我暗暗的在心里发誓,只要等雷伟宁从外地出差回来,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根东西给丢掉扔掉才行。

        虽然婆婆没有再次跟我提起那个事情(被婆婆当着面说要节制些),也没有对我隔天就去圣荷医院那边做美胸治疗多说什么,但是她那时不时就会带着复杂而奇怪的冷眼盯着我的脸蛋或胸部看的表情,却也让我感到一阵心悸与压力,反正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就感觉每多待在家里一刻钟,就是让自己多受一刻钟的冷眼与煎熬。

        在这种情况下我很自然的选择了自己之前已经制定好的计划,要么就是约姐妹们一起逛街吃饭做做头发做做美甲什么的,要么就是有意的把回家吃饭的时间尽可能的推迟,小轩这家伙在我的带领下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某家儿童乐园的常客,特别是星期六星期天这种舞蹈班不开班,我也不好玩消失的节假日,就更加容易在那里找到我们母子俩的身影了。

        在外多日的雷伟宁总算是回来了,看着他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在家门口,我第一眼居然觉得他好像是变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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