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为此而扭曲那个自己最爱的人的心也一样。
这是必要的代价。
就这样,罗文以女奴的身份每天重复着被维罗妮卡用各种方式调教的生活,沉默地接受着维罗妮卡愈加扭曲的爱和伴随而来的痛苦。
这样的生活大约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到现在,为维罗妮卡舔弄靴子和小穴,在维罗妮卡的靴下挣扎,在鞭子的抽打和玩具的抽插下高潮和呻吟已经成为了她逐渐习惯的日常。
但也仅仅限于习惯了,维罗妮卡的调教始终无法更进一步,罗文的心就像坚不可摧的中子星物质一样,让维罗妮卡无数次挫败在她的面前,她的服从仅限于肉体,而维罗妮卡很清楚,她的心始终不属于自己。
如果她仍然不愿放弃占有罗文的心灵的想法,那么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大脑改造,从物理上彻底改变罗文的思想,将对自己的爱写入罗文的脑细胞,但对维罗妮卡来说,这无异于杀了她真正爱的那个罗文。
她永远做不到这件事。
维罗妮卡宁可只占有罗文的肉体,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改变她的意志,用女王调教的方式慢慢扭曲罗文的思想,让她依赖上作为女王和主人的维罗妮卡,这已经是她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即便如此,虐待和扭曲自己最爱的人这件事仍然给了这位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ai生命极大的压力,她不止一次地在调教罗文的途中面临思维进程的严重自我冲突。
在这个时候,她表现得还不如那些冰冷的只会无条件执行命令的智能机器。
她不得不用某些具有象征性的行为缓解这种程序冲突,缓解自己心灵上的沉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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