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凌夕连退两步。

        不可能,严卓清怎能认出自己?

        自己明明戴着人皮面具,而且无人知晓她在宫里……电光火石间,有一条丝线拉动了她的神经:“你是刘琰的人!”

        见严卓清笑而不语,只是眯着眼看她,凌夕更是怒气从生,她扶着桌角,伸手直指严卓清:“我早就该想到,你的主上是双姝令令主,而刘琰明明就抢走了我娘的双姝令,什么‘媚女’‘亡女,’依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还有我表兄离世的当晚,明明是你一直从旁伺候,那么对你来说,下毒自然是小菜一碟!”

        “我……我竟然从未怀疑过你……”说到后来,凌夕泣不成声,她瘫坐在椅子上,抽噎地撕心裂肺,只能用拳头猛锤自己胸口,才得以吸进来一口气。

        严卓清神色微变,他也不曾预料凌夕会这么想,脑中飞快地盘算一番,便走上去附身搂住凌夕的腰身,一使劲把她带进了怀里,柔声道:“我的二小姐,严某什么时候害过你?这次若不是事关体大,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凌夕哭得双眼通红,噙着泪在他胸口打了一拳,断断续续道:“还说没有害我,上次圈禁我在鸾凤堂、为刘琰做走狗害我表兄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如今又害我姐姐,你明知道她身子弱还怀着身孕的……”

        “好了,是我错了。”严卓清将她搂得更紧,下巴在她额前讨好般地磨蹭着。“若不是把你姐姐绑来做‘质子’,我怕你不会答应我啊。”

        “你从一早就认出我了?”

        严卓清顿了顿,含情脉脉道:“你都刻进我骨子里了,严某怎会被区区皮相所迷惑?”

        凌夕冷哼一声,撇开头,没好气道:“那你说说,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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