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外流,一路流下到白嫩的颈部,又滑落到精巧的锁骨。
刘贤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喉结上下一动,低头便咬住了女人的颈肉。
牙齿轻柔地撕咬,唇舌吸食着流淌的津液。
细密的撕咬一路上升到耳畔,凌夕绝望地闭了眼,只听耳边传来鬼魅般的声音:“别人都想杀你,只有朕才能救你。”
“哗啦”一声,刘琰打翻了茶盏,他实在太过心神不定,从头到脚都在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进纱帐把那女子带走的冲动。
没错,他想带走那女子,甚至都不再关心皇兄的安危。
“昱王殿下?”
纱帐中开始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有女子忘乎所以的婉转,也有男子低沉放肆的掠夺,还有肉体连续相撞同时渐出了阵阵水花的声音。
不知为何,刘琰脑中一幕幕闪现的都是凌夕被人凌辱的样子,她被人脱光了衣服,四肢大敞地扔在空旷的高台上,无数的手伸向她肆意揉捏着那两团可怜兮兮的乳球,一条条肮脏黢黑的长屌拍打着她每一寸白皙娇弱的肌肤,有些还毫不留情地调戏着乳珠,摩擦着湿的不成样子淫珠,最终一条接一条争先恐后地插进那娇小柔弱的小穴,操得她高潮迭起,浪声不断。
“哦哦啊……花穴被操烂了……夕儿的屄,屄要坏掉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