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人在清醒的时候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昏迷中的蓝雪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当肉棒突破嫩肉的层层阻碍、插入大约一半的时候,伊凡前冲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兴奋地扬起眉毛,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邪笑…
蓝雪潜意识中感觉一阵寒流向她心头袭来,她想反抗,可是晚了。
男人一边喘息,一边嘿嘿地淫笑。
一阵痛楚,彻心撕肺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她想喊,喉咙发干,象堵着什么似的,喊不出来。
她想反抗,身子却软绵绵地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索性瘫软在他的身下。
杨光眼睁睁地看着伊凡将粗大的肉棒整根送进了蓝雪的嫩穴里,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却敢怒而不敢言。
从蓝雪那紧绷的足弓和僵直的大腿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楚,他仿佛听见了处女膜被撕裂的声音……
和堂叔相对复杂的心理活动相比,杨金贵则显得单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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