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全然是这样。
杰里米是,而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真的。
德芬把有关性的一切从肉体剥离,让它变成纯粹的大脑活动,抽象的游离于躯体之外。
杰里米却截然不同。
他就在那儿,在那一刹,带着他的渴望与需求。
他只是在犹豫,害怕或是缺乏自信、欠缺安全感。
在杰里米那绝口不提却又明显不过的想望里,德芬感到了某种独特的、陌异情素。那不是康奈德或华高带出的──骨子里的骚媚。
当他俩懒洋洋地躺在堆铺在地板上的绒枕上,学习或看手提上放的电影时,她会发现他在留意自己──看她的脸,她胸部,以及因恤衫上翻而露出的一小截腹部。
返回现实世界后,她的身体再也不一样了。
它是她的一部分,她就活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