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关上副驾的车门,来到后车厢。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
一条极其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
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素净得像一块未经染色的画布,又像医院里统一的病号服。
它无声地宣告着一种剥夺,剥夺掉所有个性、所有色彩,只留下最原始的、等待被重新涂抹的空白。
这比任何华丽的囚服更让我心惊。
“然后,把这个戴上。”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被抛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是厚实、细腻的丝绒触感。
一个纯黑色的眼罩,厚重得完全不透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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