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缟服的袖子里伸出一对玉手,十指如葱,白净纤柔,平平地扶在膝盖上,好象在忏悔,身侧拖着一个变了形的影子。

        淡淡的烛光映着她姣美绝伦的脸庞,身上的素白孝服衬托出一种唯美的质感,一切是那么素雅,贞洁,朱颜素裹,分外美艳。

        这种过份的美丽与冷酷的环境构成一种反差,让人感到有点残忍,但这却令到她愈加惊艳迫人。

        香草熏沐过的身体留着淡雅的幽香,云鬓轻挽,发根还带着浴后的微湿。

        脚有一点发麻,柳清月不知自已已经跪了多久。

        她小的时候非常粘母亲,但是自从长大后,她开始追求力量,常年修炼出走,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也就少了。

        还没来得及尽孝,母亲就走了。

        内心既有遗憾,又有悔恨!

        一阵微风拂过,烛火飘摇,柳清月不觉抬起脸,目光触及案台上的灵牌,上面一行字:慈母柳虞氏之灵。

        柳清月只觉心底一寒,身子打了个颤栗,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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